娶妻,一般这个时候都会有赏赐和赐封。
但是没有想到会直接封三品的诰命。
这里的诸多妇人,他们还在八品九品的诰命徘徊,裴茹娘子出嫁封赏的诰命就已经是她们毕生的梦想和期盼。
一宫女走到裴茹身后,把长孙皇后赏赐的头饰插在裴茹的发髻上,这些都很重要,没有这个裴茹是不能坐颜白的车驾。
就算坐,也只能捧着先前李二赏赐的那枚玉如意上车,不然就是与礼不和。
这就是阶级。
这也是颜家这一代家母应有的尊荣。
裴茹在众人羡慕的眼神中捧着诰命上了马车,颜白围着车驾转了三圈,寓意新娘婚后会得到新郎周全的关心呵护,也是向裴家做保证,保证自己今后一定会好好珍惜车里人。
婚车终于启程,一群群的孩子又拥了过来,他们堵着马车,不让马车走,这是接亲礼的最后一关“障车”。
这一关最简单,只要撒钱就可以,尉迟宝琳大喊一声,一把把的铜钱撒向了路的两边。
撒钱买路。
当回首看不到身后裴府的时候,马车的速度就一下子快了许多。
虽然婚礼是在黄昏举行,但从长安到仙游毕竟还有这么远的路,那边还有许多的客人以及完亲之礼的后半部分,时间不可谓不紧。
长乐坊的班弄,人称田坎上的老斑鸠,他站在人群里看着颜白离去,晃了晃脑袋,笑了笑:
“真够小心的,也果真是文武双全,马肚子侧边还挂着一柄长刀,你们啊,懂点事吧,就算想做些什么也不能这个时候,万一出了点什么不好的,这可是不死不休的仇恨啊!”
说罢,叹了口气,捏了捏手里刚拾起来的一个铜板,笑着离开。
在他走后,邋遢模样的秦月颖也从一棵石榴树侧面站起身来,他把碗里最后一口饭扒到了嘴里,一边看着班