骑司的人,多少府县想做梦都在想自己府库有钱呢,应该没犯忌讳吧!
李承乾见颜白皱起眉头,继续说道:
“反正你万年县应该是大唐诸县最富有钱的衙门,不良人一年的俸钱都能抵得上其余州县八品官吏一年的俸禄了,更别说你这儿还有分红,如此算下来八品是比不了的!”
颜白拉着李承乾往前走了走,王鹤年见状就想跟上,颜白没好气道:
“你放心,我不蛊惑太子,我连官都不想做,我蛊惑太子干嘛,我真的就是想问太子一个事儿,不说别的。”
王鹤年冷冷道:“我不放心!”
“你要怎样?”
王鹤年梗着脖子道:“我知道你颜侯文武双全,不会以德报怨,就会以直抱怨。
今天你要敢当着我的面跟太子说些有的没的,明天我就敢上御史台,我也是有骨气的,看着吧,你敢做,我就敢说!”
颜白摊摊手:“既然你都找御史了,那我也就不要脸了,我虽然不写正史,但我可以写野史。
我不保证我说的是真是假,但我能保证我写的东西足够野,保证绝对津津有味,保证让你拍案叫绝,如何?”
王鹤年咬着牙,对着颜白怒目而视:“好,给你十息!”
李元嘉:????骨气????
颜白也会借坡下驴,拱拱手:“我真的就说一句话,保证不会让你为难!”
王鹤年冷哼一声:“一!”
说罢,颜白拉着李承乾走到一旁,轻声问道:“你刚才说的话是听谁说的?”
李承乾轻声道:“好像是我舅舅说的,咋了?”
颜白笑了笑:“没事,以后这样的话别说,我问你也别说!”
李承乾笑了笑:“我知道,也没啥,你说的我都懂。
知道的人很多,我就算告诉你也不算什么,反正你