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被落下的那一个,到最后敲定的时候他们两家吵得最凶,你加一个点子我也加一个点子。
你出人,我就想办法出钱,就是我打死也要跟你磕一下的那种感觉。
仙游寺非常不满意楼观道院可以在书院讲学,于是在走后的第二天他们就送来了一个刻满经文的大铜钟。
上面刻写的都是祝福语,作为提醒孩子们上下课的工具。
这次颜白没有拒绝仙游寺的好意,钟声清脆悠扬,当作上下课的铃声再好不过。
结果李淳风不愿意了,每次铜钟声一响,他就愤怒地冲出教室,冲着仙游寺方向大声地吼叫着说这群光头在乱他的道心。
骂完了之后,走到大肥身边小声地劝解着大肥。
说什么,下次敲钟的时候不要使那么的劲儿,他说嗡嗡的钟声会让孩子们心烦不利于学习,大肥看着手心的一把铜钱笑着点了点头。
谁知道等下次敲的时候,大肥依旧。
气的李淳风嘴角都在颤抖。
六十多岁的乡老没读过书,知道要扩建楼观学的事儿后怎么都要来看一看。
来了之后听说颜侯要给工钱,老人家不愿意了,立刻就把自己同乡的后生召集在了一起。
老人家虽然是由自己孙子背着过来的,说几句话都气喘吁吁,但是训话的时候却是掷地有声。
他趴在孙子的肩膀上看着众人道:
“乡党们,仙游境内孩子去书院求学侯爷都没有收一分钱,今后你们也都是有孩子的,将来也会有孙子的。
要我说啊,咱们今日来这帮忙也是应当尽的情谊,四年不收税这是情谊,可如果伸手张口要这工钱就是没脸没皮了!”
老人家喘着粗气,突然提高嗓门大声道:“别的人我管不着,但是咱们乡的,谁要敢伸手要钱,我死了就埋在他屋后面,要把坟做得又高又大,看我不膈应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