你二十七,人家红泥二十,真不知道她看中了你哪一点,是看重了你不识字,还是看重了不会算账?”
尉霖闻言脸色通红,连忙道:“想回,想回!”
李元嘉看着窘迫的尉霖笑了笑:“别及乱,师父不会在这事上说什么。
明日政道坊的房子你自己去选两套,也别挑什么人了,找牙人租出去算了,攒点钱,以后就不是一个人了。”
尉霖憨憨地挠着头,兴奋之情溢于言表。
李恪把马打得飞快,他从未想过自己会这么急切地想要回到长安城。
长安城的事情他知道,这些事就如史家写的史书一样一句话可以简而言之的概括。
可这背后的事情就不是千言万语能说得清楚的,在外人眼里无非就是一个乐师而已,宫里的乐师很多。
按理来说这根本就不算多大个事儿。
但这个事儿李晦却亲自跑一趟,而且还冲着颜白发火了,连最心爱的鱼竿都扔到水塘里去了,种种迹象表明这事儿根本就不简单。
不简单到连身为太子詹事的李晦都解决不了,甚至来请颜白动身去长安。
李恪知道颜白不会去长安,去了这趟水就混了,所以颜白会说陛下会管。
当二囡把这些话告诉自己的时候,李恪瞬间就明白这个事儿该如何解决,也知道了父皇的纠结,父皇是想出手,但李元昌毕竟是他弟弟。
哥哥欺负弟弟,这要再传出去,过往之事风尘又起。
颜侯说陛下会管,言外之意李恪是听明白了,那这件事就很好处理了,李元昌是自家人,太子也是自家人。
那此事就按照家务事来管。
如此一来,太上皇不会说什么,太子也有了台阶,父皇也好处理,打死就是自己的错,这个事儿扛着问题不大。
最坏的结果不就是回封地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