怕照顾不好孩子把孩子送到了绣院。
这样的人越来越多,每年都在增长。
尤其是楼观学走出去的学子。
他们只要成家,只要在长安任职,无论官位的高低,他们都会把孩子送进来。
他们想不明白,这么好的事情为什么要犹豫?
现在好进不抓紧进,等后面开始考试筛人的时候。
想进还不一定进的去呢!
楼观学是依靠青盐带来的收益加上朝廷的免费教学。
绣楼则不是,官宦子弟是需要交学费的。
而且还不便宜。
一年的四套院服得花钱自己买。
朝廷也不会出钱来贴补绣院。
但出自楼观学学子的子嗣就不收钱,
说来也奇怪,那些官员明明不支持女子像男子一样呆在书院求学。
但去年第一届绣院学子毕业时,他们却争抢着想去联姻。
这群人的眼光永远比一般人看的远。
李承乾寿辰的那一天,书院学子献礼。
当绣楼娘子抬着绣出来的大唐江山图的时候那场面可是轰动至极。
落落大方的娘子,见人不虚,待人接物知书达理,一言一行动静相宜。
这哪里是百姓家的娘子。
这是大家闺秀。
驴车走在水泥大道上,颜白躺在驴车上。
嗒嗒的蹄声回响,月光照在身上。
颜白觉得此刻舒服极了。
“我不是记得你从书院毕业后去了台州么,怎么又跑到了武侯辅了?”
“先生错了,去台州的是我大兄。
我是老二,在书院学习不好,靠着祖上走鹿大伯的关系在武侯辅谋了个闲职!”
认错了人,颜白一点不尴尬,反问道:
“