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又朝闺蜜张婧点了点头,示意明天再找你算账,然后便慌慌张张地离去了。
……
“啪。”开关声响,客厅顶上的节能灯顽强地闪动了两下,终于发出了柔和的光芒。
邵勋站在空荡荡、落满灰尘的屋内,许久无言。
窗外很喧闹。
出门买菜的老人站在鱼摊前半晌不挪窝,为了一块、两块钱不停地磨着嘴皮,许久后才心满意足地离开。
孩童们拿着水枪,一边滋人,一边咯咯直笑。
刚下班的中年社畜满脸疲惫,站在小区围墙外不停地打着电话,风中隐隐传来“哪里报错”、“重启一下”的声音。
黄毛骑着酷炫的摩托招摇过市。
闪烁着七色彩灯的后座上坐着浓妆艳抹的小太妹。太妹轻轻抱着黄毛的腰,时不时说些什么,黄毛酷酷地没有回话,只将摩托音量调大了些。
于是乎,在一阵震耳欲聋的《真的爱你》的歌声中,黄毛与太妹驶向了亮着霓虹灯的商k。
邵勋静静感受了下恍如隔世的市井气息,脸上竟然浮现出了几丝怀念。
也不知过了多久,他转身坐了下来。
老旧的沙发发出不堪重负的呻吟,一如他此刻的心绪。
天色越来越黑了,外间愈发喧闹,而房间内愈发孤寂。
邵勋靠坐在沙发上,定定地看向对面墙上的一幅字:“见山见海见自己”。
邵勋的眼中流露出复杂的神色,他见过太多山、太多海了,多到几乎装不下他的灵魂。
他累了,真的累了。
每次一闲下来,浮现在脑海中的总是矢石横飞的战场,总是儿郎们壮怀激烈的呐喊,总是万千百姓殷切的期待,总是母亲温柔的怀抱,总是父亲无言的抚慰,总是红颜知己娇俏的面容,总是儿女们孺慕的依恋……
他有点承受不住