座。
然后关上车门,小跑着绕到前面的驾驶室,发动汽车,一脚油门驾车离开。
汽车驶出牡羊镇西口,一路朝着西北的方向行驶。
王铁柱坐在后排座:“哎,不知道你怎么称呼?”
男人放慢了车速道:“你可以叫我飞鱼哥,也可以叫我钓鱼哥,也可以叫我猎手哥……当然了,你也可以给我取名字,叫什么都无所谓,只要你记得住就好办。”
王铁柱没想到这家伙警惕性这么高,说了几个名字,全他妈是胡扯的。
他也懒得询问了:“那我就叫你飞鱼哥。”
飞鱼哥噗呲笑出了声音,似乎在嘲笑王铁柱竟然真的这么称呼:“你很幽默,似乎不怕死。”
死?
王铁柱思绪明显地停顿了一下:“既然要杀我,能说说为什么要杀我吗?”
飞鱼哥不说话了,左手扶着方向盘,右手从口袋里掏出一包香烟,一只手小心翼翼地抽了一根,点燃了叼在嘴边:“我再说一遍,我就是一个小人物,见不得光的小人物。
大人物做的事情,我不打听,也不想打听,更不想知道内容。
我现在知道老大为什么要杀你了。
好奇心害死猫,你越界了,就是自找死路!”
王铁柱一阵无语:“这家伙是不是知道一点什么?
还是根本就是胡乱猜测?”
车继续往前开,飞鱼哥似乎有些急躁,车速越来越快,车行驶出十来公里的时候。
王铁柱突然开口了:“停车,我想上厕所!”
飞鱼哥皱起眉头,沉默了一阵,不耐烦地嘀咕:“懒驴上磨屎尿多,我不管你是不是真的想上厕所。
我警告你,如果你敢耍花招。
我立刻弄死你,你连见老板的资格都没有!”
说话间放慢了车速,汽车往前滑行了十几米远,最后停在了路边。
王铁柱见车停了,突然身形前扑,双手十字