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铁柱笑着道:“不要客气,都是小事。”
赵信皱起眉头:“真的不需要!”
他心中越发地反感,小地方的人,热情是热情,就是有些过度了。
跟大城市里那些住对门邻居,都不知道对方叫什么人的相比,简直就是两种极端,一种是热情如火,一种是冷漠如冰。
王铁柱笑着道:“不好意思,刚才站在车跟前,闻见你车里飘出来气味,太难受了。
我诊所里有水,有抹布,你用桶接点水,把车里擦洗一遍。”
赵信听得想发火,太没有边界感了,以为他是什么人,连擦洗汽车也要提醒,他压下心中的怒火:“你多管……其实你说得也对,我听你的。”
他本来想发火的,可是突然想到进入诊所,关上门,似乎更有利于开枪杀人。
所以他迅速改口。
王铁柱见对方终于答应了,笑着道:“那你下车吧,跟我去诊所找桶接水。”
赵信悄悄地把手枪装进一个胸包里,然后把胸包挂在胸口,推开车门下了车:“走吧。”
王铁柱做了一个请的手势:“请,小心一点,地上洒水了。”
赵信嗯了一声,朝着诊所走去。
走到诊所门口,他往里看去,房间里有一个人坐在长条凳上玩手机,那个医生坐在桌子后面正在看书。
他皱起眉头,加上旁边的王铁柱,一共是三个人。
如果只杀王铁柱,另外两人必然会受到惊吓。
怎么办?
动手不动手?
王铁柱陪着赵信走进屋里,然后指着角落里的水桶:“你提上那个桶,我给你说水龙头在什么位置。”
赵信走向角落,一只手落在了胸包上,他已经决定动手了,大不了三个一起杀。
慢慢地拉开拉链,手摸向了里面的手枪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