飞必须得将话跟他说得清清楚楚,省得他钻空子。
田虎很痛快地就答应道:“行,我答应你。”
江鸿飞没出声。
田虎知道,江鸿飞这是不信他,所以他伸出三根手指发誓道:“我田虎发誓,江衍贤弟若将传国玉玺给我,在赵宋彻底灭亡之前,我及我手下的人绝不来河北,绝不染指江衍贤弟刚刚说得那些州县,若违此誓,教我田虎遭横事,恶病临身,死于非命!”
听田虎发完誓,江鸿飞才将传国玉玺又拿了出来。
王庆见了,劝道:“兄长,三思啊!”
江鸿飞看向王庆。
王庆立马说道:“只要兄长将传国玉玺给小弟,小弟愿意出兵帮兄长灭掉田胖子,河东之地小弟寸土不取,尽归兄长所有,将来你我两家画大河而治,如何?”
王庆此言一出,不等田虎发怒,方腊就先阴沉着脸说:“王骚!你是真没将我摩尼教放在眼里啊,甚么教伱与江衍贤弟画大河而治?那我摩尼教呢?”
王庆反应很快,他立马就补救道:“我是说,我中路与江衍兄长画大河而治,你东路继续你与江衍兄长定好的画大江而治,我们互不干涉,我说这话有错吗?”
——在中国历史上,北方政权南下,主要有三大路线。第一条是东线,走江淮平原到长江下游,直抵江南;第二条是中线,走南阳,襄阳,荆州,到长江中游;第三条是西线,走关中,汉中到蜀地,然后从长江上游顺江而下,合围江南。
如果按这三条线划分,王庆补救得并没有问题,方腊也说不出什么。
方腊转过头去,也劝江鸿飞:“江衍贤弟,传国玉玺乃至宝,岂可轻易送人,你慎重啊!”
其实,方腊也想要传国玉玺,只是还没起事的他,毫无筹码,又没法从江鸿飞手上抢走传国玉玺,所以他只能希望并不看重传国玉玺的江鸿飞可以再保管一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