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仁至义尽,我与江衍哥哥的关系,到那时,便已然结束了,即便还有亏欠,也是我亏欠江衍哥哥的,我该寻找机会报答江衍哥哥,而不是不知好赖地再去烦江衍哥哥。”
武松知道,武大郎有市井无赖的一面,只要看到利益,他可以不要脸面地贴上去。
所以武松干脆把话跟武大郎说明白了:“当初,江衍哥哥手上缺少人才打天下,我未留下帮他,是为不义。如今江衍哥哥已然飞黄腾达,手下精兵强将无数,不缺我一个。而我郁郁不得志,在阳谷县混了六七年,仍旧是一个小都头。这我再去跟江衍哥哥享福,传出去,必教江湖朋友耻笑!我即便是死,又岂能这般不堪?”
听武松这么说,武大郎傻了眼。
武大郎已经听街上的人说了,水泊梁山很快就会吞并阳谷县,到那时,阳谷县的官吏会从上到下换一遍,若是抱不上水泊梁山的大腿,武松别说是飞黄腾达了,就是现在的都头都会干到头了。
更有甚者,他如果不乱说话,真到了那天,他们兄弟俩还能在阳谷县待下去,现在他把牛给吹出去了,真到了那天,这阳谷县他们兄弟俩都待不下去了。
武大郎赶紧问武松:“二郎,那你该怎么办?”
武松一点都不勉强地说:“走一步说一步罢,实在不行,我便跟你一块卖炊饼去。”
听武松说,要跟他去卖炊饼,武大郎的神色一下子就垮了!
——武大郎接受不了他一等一英雄的弟弟,沦为普通人。
武大郎自责道:“都怨我,当初若不是我……”
就在这时,有人喊道:“梁山军围城了!我阳谷县要变天了!”
武松一听,赶紧带着武大郎回到家中。
可还不等两人坐下,就有几个衙役来找武松:“武都头,县令请恁速速上城墙,他言我阳谷县皆靠恁了!”
武松本不想去,因