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。灯红酒绿的繁华气息,腐化堕落的病态追求,又开始在赵宋王朝社会的各个阶层四处弥漫。
同时,随着姚古、种师中等将率领的西军主力的到来,社会上也产生了要求赵宋朝廷收复河北、河东和山东,甚至是与大元帝国进行决战的呼声。
而社会上的每一种强烈的呼声,都会在赵宋朝廷上引起回应。
不久,许翰上书支持这一呼声。他在奏疏中支持开战,并盘点了所谓的与大元帝国决战的五利:
“臣伏见大元休战以来,朝廷缙绅上恬下嬉,幸于无事,恃以为安。而臣独窃终夜不寐,方以为忧。夫以元主之性,贪婪无厌,而我既示之以弱,开之以利,不过一二岁,势必复来。若无河北阻挡,疾驰三日,则贼骑犯都,飞尘入宫阙矣。
今闻姚古、种师中等宿将引兵已至国都,窃谓陛下可一以阃外之事,制于将帅。臣尝熟计,我战而胜,则蒙福无穷;战而不胜,则内守大河,国固无患。故我胜亦利,不胜亦利,此可决战一也……”
许翰的意思是,赵宋王朝占了天时、地利、人和,又有种师道、姚古、种师中这样的名将,就应该跟大元帝国打。打赢了,就收复失地;打输了,也可以依黄河天险,跟大元军打防御战。省得大元帝国觉得赵宋王朝好欺负,南下伐宋,或是南下骚扰赵宋王朝。
许翰是元佑三年的进士,历事三朝,刚阿正直,是坚定的主战派。
许翰认为,不能因小有挫折就丧失斗志,他希望赵桓能向汉高祖刘邦和蜀汉皇帝刘备学习,他们用兵屡败屡战,却始终不失进取之意,最终留下千古圣名,是真正的大英雄。
许翰还认为,赵桓之所以对于抗战胜利有所疑虑,是之前姚平仲劫营失败造成的。他觉得种师道说的有道理,姚平仲之所以失利,是因劫寨之法不当,而且,当时朝廷不用老将种师道主持此事,而是用骁将姚平仲主持此事,还有不听