刻，便多一分变数。”

很明显，他并未打算在虚无城中多逗留一分。

罗轩脸色微白，连连点头，在老者示意下匆匆登上飞辇。

辇车缓缓升空，于夜色中悄然驶向东门。

“动了。”

距离院落三条街外的一座钟楼顶层，问天可心放下手中的灵茶，嘴角弯起一抹狡黠的弧度。

方辰立于她身侧，双目微阖，神识如无形的涟漪，无声无息地锁定了那驾正在出城的飞辇。

“悟神一重大圆满，只差一步即可踏入二重境。”他平静道：“这商会还真是下了血本。”

问天可心则道：“我倒觉得，那商会不应该只派遣一位悟神前来。恐怕外面还有悟神结印，只是并未派来罢了。”

“哦？”

方辰好奇道：“为何？玄冥族的悟神大多不都派遣到战场那边了吗？”

问天可心缓缓摇头：“玄冥境可是要比人境大上足足数十倍，冥府虽然掌控着天命族庙，但并不是所有势力都臣服于冥府，也并不觉得掺和人族之战是明智之举。所以不少悟神还得镇守境内，无法尽数派去。而且，并非是所有玄冥族人都对灭杀人族上心。”

方辰恍然。

对于人族而言，这是种族存亡之战。

但对于玄冥族人而言，这或许仅仅只是一次小小的对外开战罢了，就算失败也不一定是灭族。

“不过，他们为何不走传送阵？如此不是更安全？”方辰问出心中疑惑，这也是这几日他最为好奇的。

“他们也得敢。”

问天可心笑道：“传送阵并非绝对的安全，特别是在天地法则越发强大的地方。只要悟神强者愿意，便可随时改变传送轨迹。虽然这样做会很麻烦，甚至会得罪冥府。但和至宝相比，却是值得冒这个险的。”

“毕竟就连冥府自己，也想要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