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什么时候出来呢?”
“什么时候学会了什么时候放你出来。”燕裕在旁边补刀,“上午学不会,午饭没得吃;下午学不会,晚饭没得吃;晚上学不会,挨饿到天明。”
戚昌平见谢若溪吓得脸色都白了,正要出声给她解释,只听见燕裕传音说道:
“戚教官你别多话。谢若溪是我队里的人,你可别插手我的队务。”
连“插手队务”都出来了,戚昌平也不好再管,落在谢若溪的眼里,自然便将燕裕的恐吓之言全部当真,只能面如死灰地进了档案室。
燕裕和戚昌平走到外头,闲聊片刻,只听见教官问道:
“这个谢若溪是什么情况?人当初是你带过来的,都这么久了,你怎么还在立威啊?”
“懒骨头没办法。”燕裕叹气说道,“三天不打,直接趴窝。”
“这样下去也不是办法。”戚昌平沉默片刻,说道,“我们部队里也有这种兵油子。说实话,一味用强其实未必好使,该怀柔的时候还是得怀柔,拉近关系才好说话。”
“怎么怀柔呢?”燕裕反问他道。
“谢若溪有爸妈,还有一个哥哥。”戚昌平建议说道,“你试试做她家里人的工作,看看能不能找方法激励一下,给她树立正确的价值观。”
“她还没把修士的事情跟她父母讲。”燕裕也踌躇起来,“我看她和家里的关系挺微妙的。从这个方向入手,就怕一不小心弄巧成拙了。”
“怎么个微妙法?”戚昌平皱眉问道。
“不好说。”燕裕摇了摇头,“她高中毕业没参加高考,你猜是为什么?”
“嗯。”戚昌平沉思起来,“我调阅过她在学校里的模考成绩,正常发挥怕是连上三本都够呛吧?从这个角度来说,可能只是单纯的不想读书了……”
“你看。”燕裕摊手说道,“这不就结了?换做其他家庭