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魔音贯耳,吵得头昏脑涨——并不是被陈灵韵传染了歧视乡下人的毛病,但谢若溪这哭声简直深得农村妇女的哭嚎精髓,响亮、强劲、穿透力极强,以至于燕裕实在没能忍住,狠狠伸手将她的嘴唇给捏住,强行闭合起来。
“你给我闭嘴!”他恼火地将谢若溪拖到旁边的楼梯口,捏起拳头威胁说道,“你给我过来……不许再哭了!再哭给你一耳刮子!”
谢若溪无奈闭嘴,只是眼泪还在噼里啪啦往下掉,心里满是对阶级滑落的恐惧、悔恨和恼丧,恨不得马上回家钻到被子里大哭到天明。
燕裕拉着她回到战队训练场,说道:
“伱那个雷法,使来给我看看。”
“噢。”谢若溪还沉浸在悲痛之中,哽咽问道,“对着你放吗?还是……”
“当然是对着靶子放!”燕裕教训她道,“你那法术都把档案室炸了!长点脑子行不行?”
说来也奇怪,听燕裕毫不留情地痛骂自己,谢若溪反而生出了微妙的安全感。
她最怕的其实是燕裕直接丢下“你可以滚了,从今以后别来找我”,然后转身毫无怜悯地离开……若是那样的话,魔法少女溪溪立刻就会化身悲伤逆流成溪,直接用泪水把金陵府给淹没了。
他现在愿意骂我,至少说明我对他而言还有调教的价值,不是吗?
谢若溪狠狠擦了一把眼泪,看向训练场前方的靶子。
靶子是精钢所制,内置受力传感器,下面还装了移动的滑轨,是用来给大学生修士们练御剑术的。像镇海战队这样完全不需要靶子,队长亲自出来给队友当真人陪练的战队,终究还是少数中的少数。
谢若溪看着靶子,屏气凝神,真元鼓荡,凝聚指尖,忽地打出一道青色光团,其中隐隐泛着赤色,飞行速度快若闪电,瞬间命中那钢铁靶子,将其直接炸得稀烂。
“这是玉枢雷?”燕裕