把整个建筑炸了”,“教官受重伤被拉去抢救”,骇得谢如山是六神无主、惊恐万分,差点儿没立刻给爸妈打电话求助。
“好在戚教官现在已经脱离了生命危险。”燕裕轻描淡写地说道,“所以这件事情,我们本来也没打算通知她家里人,但是恰好你过来这边,就跟伱说一声。”
“那这個医药费……”谢如山担忧问道。
“医药费倒不是问题,可以从她未来的修士收入里扣。”燕裕回答说道。
一听不会向家里要钱,谢如山也是松了口气。
老谢家三代务农,都是给地主当佃户,根本没有多少积蓄,供他一人上大学已经不易。如果妹妹在外面闯祸了,要赔个几十万医药费,那肯定得去借钱,问题是谁愿意借钱给你呢?
虽然不知道医药费要赔多少,妹妹的“修士收入”又有多少,但既然她这边能自己搞定,不用向家里伸手要钱,那当然是最好的——不然父母肯定得好几个月睡不着觉了。
燕裕带谢如山来到校医院,从病房外面看望了还在沉睡的戚昌平,又跟护士长问了伤者目前的情况,让忐忑不安的大舅哥总算稍微放下心来。
“不过呢。”燕裕继续叹气说道,“谢若溪最近的积极性不怎么高,之前甚至还在考虑要退伍,我们还在做她的思想工作……”
谢如山:!!!!!
马上眼前一黑。
“她为什么要退伍?”谢如山努力按下焦急情绪,再次问道。
“嫌苦嫌累,打退堂鼓。”燕裕轻描淡写地说道,“如果是普通工作,她想辞职也不是不能批,但逃兵是绝对不行的。她这样下去的话,只会让领导们对她有意见,我这边压力也很大。”
“所以您究竟是……”
“我是她所属战术小队的队长。”燕裕回答说道,“燕裕,燕子的燕,充裕的裕。”
“哦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