架,也是从不相让。
在外人看来,虽然两人出自同门,但并不会同流合污。
“小鹿,你要是能替他减轻痛苦,哪怕不能完全治好,也是功劳一件。”
“这种级别的,您也真敢让我治啊?”沈鹿都不知道林崇对她哪来的信心。
“这位的保健医生,应该就是宋老吧?”
不,宋老一个人忙活不过来,这位的保健医生姓靳。
靳医生的医术也是没得说,以前一直他在控制着王献礼的病情。
但靳医生本人身体也不是特别好。
因为他在那个特殊年代被人打断了右手。
虽然右手现在和常人无异,但却无法行针。
左手倒是可以,可靳医生自我认为自己行针的效果达不到最佳。
他倒是带出了不少徒弟,徒弟到底不如师父。
以前王献礼的日常身体保养是由靳医生负责,倒是偏头痛这个病症,一直是宋老在管。
现在宋老去世,王献礼这个偏头痛就没有对手了。
靳医生无能为力,可不就要找个外援了吗?
这些都是老万和他透露的,他也说给沈鹿听了。
沈鹿闻言,没有第一时间答应。
“靳医生能和宋老和谐共处,是因为宋老本来就比靳医生厉害,而我是个小姑娘,人家不一定能看得上我这一手医术。”
林崇之前没考虑过,其实中医也有派系之争。
中医注重师门传承,沈鹿的老师黄元礼老先生早就去世了。
与黄老交好的宋老也出事了。
在帝都,沈鹿无名无姓,人家靳医生凭什么卖她这个面子。
“你说的也是个问题。”
林崇就看向万海洋:“老万,你冒然让小鹿上门,人家不买账,还把小鹿视为敌人怎么办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