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家伙,现在是玉城那边的二把手。”
“他以前下基层在贫困县,遭遇山体滑坡,半截身子都被埋在石头里了。”
“当时去医院抢救,好不容易才保住了双腿,但腰部受到重创,经常会痛得直不起腰来。”
“我曾经帮他约过宋老看诊,结果这家伙爽约两次,他倒是个一心为人民的好官。”
“这次他终于来了,我寻思着这不是来晚了一步吗?”
“宋老刚刚遇难,我还去吊唁来着。”
“结果林崇说他不是来找宋老看诊的,是找小姑娘扎针来了。”
“说是玉城那边的肿瘤科主任劝他来的。”
“当时肿瘤科的主任还让沈鹿给他做了一次针灸。”
“他也是痛得夜里睡不着,躺不下去。”
“谁知道人家一扎针,他在医院躺着睡了几个小时。”
“林崇就认准了这个小姑娘,说她的针灸功夫是真的厉害。”
“我想着您的保健医生虽然也很厉害,但靳老不是右手受伤,左手针灸的效果并不算很好吗?”
如果靳老有能力,也不会把针灸这一部分工作交给宋老来做了。
而现在宋老遇难,只有小靳给老领导扎针。
小靳的水平,和宋老没法比。
估计也就和人家宋含章不相上下了。
当然,不是说他医术就差。
只是宋家的宋氏十三针确实有点来头。
“我打听过了,姜女士那边手术虽然是李老做的,但沈鹿和宋含章都在里面打下手。”
“我想着,如果沈鹿那小姑娘真有办法控制您这头痛的毛病,也是好事。”
“总比您现在住在医院痛得受不了强吧?”
“那干脆给我转院,我也去三零一那边。”王老爷子有了决断。
原本住和