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》老师陪着,他也不敢对你做什么。”
“靳平生虽然擅长钻营,其实也情有可原。”
“如果不是那个年月,他家得罪了人,以至于被下放,他也不会废掉一只手。”
有的人被下放之后平反,还能不改初心,但有的人性子就变得越来越古怪了。
想来靳平生就是后者。
靳家原本也是传承丰茂的中医大家,结果到头来只剩下靳平生一人活下。
偏偏还废了一只手。
其实换成旁人,恐怕都要怨恨政策不公,可能不会再兢兢业业为一些人看诊了。
靳平生似乎不这么想, 他不止给老领导们看诊,甚至连以前的仇人,他也和对方握手言和。
这等能屈能伸,也是秦女士生平仅见。
秦女士之前没想过孙女会遇上靳家人。
这下得好好想想,该怎么护着孙女才是。
不过,很快她又觉得自己多虑了。
不止李医生可以护着呦呦,她还在上面挂了号,上面肯定不会任由靳家算计她。
更何况,还有盛家和陆家,沈鹿背后也不是没有人撑腰。
如此,今晚这一顿饭,也只需要平常心。
沈鹿躺在秦女士腿上小憩了片刻。
她等着李勇收拾妥当出门。
李勇让她去家里,拎了一个果篮,两瓶酒出来。
“酒是我带的,果篮给你,只送这个就可以了。”
沈鹿无语:“您怎么还帮我准备礼品,我本来想接了您就找地方买的。”
“别买了,我这也是昨天有人来家里探望给买的。”
“这果篮大同小异,但上门足够了。”
“还有这个茶叶,这也是给你带的。”
李勇从兜里掏出来一包茶叶。
别看这茶叶包装简陋