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对方的脖子。
“咔嚓。”
那人连哼都没哼一声,脖子一歪,软了下去。
剩下的黑衣人看见这一幕,全都傻了眼。
“太……太子?!”
谁能想到大夏储君会出现在这种破烂民宅里。
“杀。”
季永衍嘴里吐出一个字,冷得掉渣。
腰间的长剑这才出鞘。没那些花里胡哨的招式,只是简单的一挥,冲在最前面的两个人直接倒地,身子断成两截。
血溅了他一身,他也懒得擦。
侍卫们一拥而上,小院里顿时只剩下刀剑入肉的闷响。
梦思雅抱着哇哇大哭的岁岁,缩在角落里发抖。
她看着挡在身前的男人。宽肩窄腰,像是一堵推不倒的墙,把所有的血腥和危险都隔绝在外头。
“留个活口。”季永衍把剑尖抵在地上,“孤要审。”
侍卫们手下有了分寸,没一会儿,除了特意留下的一个,其他的全躺下了。
那个活口一看跑不了,眼珠子一转,发了狠,不管不顾地朝梦思雅扑过去。
“小心!”
季永衍的剑快,但这人是一心求死。
梦思雅下意识地转身,把岁岁死死护在怀里,把后背露给了那把匕首。
一声利刃划开皮肉的闷响。
梦思雅手臂一凉,紧接着就是钻心的疼。
为了护住孩子,她胳膊上被拉开一道长口子,血一下子涌出来,袖子瞬间湿透。
“啊——!”
那刺客惨叫一声,手腕被季永衍一剑削了下来。
但季永衍根本没看那个刺客,他的眼睛死死盯着梦思雅流血的手臂。
红色的血,太刺眼。
那个下着大雨的晚上,产房里满身是血的人,还有那块没有名字的牌