上。
珠子应声而碎,佛珠四散滚落在大殿里发出清脆的声响。
“你为了一个来路不明的野种和一个不清不楚的寡妇,就敢持剑闯宫对哀家的人动手!你是要造反吗?!”太后声嘶力竭的质问。
季永衍却笑了,那笑容里带着悲凉和决绝。
他看了一眼怀中抽噎的孩子,又看了一眼披风下脸色惨白抓着他衣角的女人。
然后他抬起头直视着太后愤怒的眼睛,一字一顿的说。
“皇祖母若执意要伤她分毫,”
他的声音不大却清晰的传遍了整个大殿。
“孙儿这太子之位,不要也罢!”
此言一出,满殿皆惊!
为了一个女人,他竟连储君的位置都不要了。
太后怔怔的看着眼前这个疯狂的孙儿,他为了保护心爱的女人不惜与全世界为敌的样子,让她想起了几十年前,那个同样为了一个女人血洗后宫的先帝。
他们季家的男人骨子里都有这股疯劲。
殿里的气氛紧张到了极点。
过了一会儿太后脸上的怒气慢慢消失了,她看着季永演和他拼命保护的母子,脸上露出一个诡异的笑容。
“好,好得很。”
她的声音恢复了平静,却比刚才发怒时更让人害怕。
“既是你的命根子,哀家又岂会不成全你?”
她坐回软榻整理着自己的衣袖,幽幽的说道:“那就把他们留在宫里吧,哀家这慈安宫地方大,正好替你好好照顾。”
紧张的气氛,最终在太后那句好好照顾中,诡异的凝固了。
这不是妥协而是另一种形式的宣战,是一种更折磨人的手段。
季永衍握着剑的手青筋暴起,他知道用太子之位威胁已经触碰了皇祖母的底线,他保住了她们母子却也亲手把她们送进了一个更