凉气。
盒子里是一面镜子。
不同于宫里那些磨得发亮的铜镜,这面镜子太清晰了。
它能把人的每一根头发丝和毛孔,都照的清清楚楚。
李德全在宫里几十年,从没见过这么清楚的宝物。
梦思雅又打开了另外几个小盒。
里面是几个琉璃小瓶,装着不同颜色的油。
瓶子散发着草木的清香。
“孟姑娘,这……这莫非是西洋进贡的琉璃镜?”
李德全磕磕巴巴的问。
“算是吧。”
梦思雅盖上盒子,声音很平静。
“麻烦李公公替我向殿下传个话。”
“民妇想见太后娘娘,亲自向她老人家谢恩。”
李德全愣住了。
谢恩?
昨天在慈安宫闹成那样,现在去谢恩不是往刀口上撞吗。
但他看着梦思雅平静的眼睛,到嘴边的劝阻话又咽了回去。
这个女人不简单。
慈安宫的气氛依旧压抑。
太后正歪在软榻上,任由桂嬷嬷为她捶着腿。
她昨晚被季永衍气的不轻,一晚上都没睡好眼下的乌青又重了。
“你说什么?”
“那个孟氏,要求见哀家?”
太后睁开眼,声音里满是嘲讽。
“她还真当自己是东宫的主子了?想来就来?”
“回太后,”传话的小太监跪在地上头都不敢抬,“孟娘子说是来向您谢恩的,还备了份小礼物。”
“呵,小礼物?”
太后冷笑。
“一个商户寡妇能有什么好东西?”
“让她进来。”
“哀家倒要看看,她葫芦里卖的什么药。”
很快,梦思雅抱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