”
梦思雅冷笑一声,但眼里没有笑意。
“殿下的保护,就是让仇人没事,然后把我圈进你的后宫里?”
“季永衍,你这是在保护我,还是在羞辱我?”
“我没有!”
季永衍被她的话说的很是心痛,他红着眼眶,声音里带上了乞求。
“雅雅,算我求你了,你为岁岁想一想!”
这句话,狠狠的砸在了梦思雅的心上。
岁岁。
她的岁岁。
“你看看岁岁!”
季永衍指着床上睡熟的孩子,声音压抑着痛苦。
“他现在算什么,一个来历不明的野种吗?”
“上官云儿今天敢在宫宴上这么说,明天全天下的人都敢这么说。”
“他以后要怎么做人,一辈子都要背着这个名声吗?”
“只要你入宫为妃,我立刻就把岁岁记入皇家玉牒,他是我的长子是名正言顺的皇孙!”
“有了这重身份,谁还敢动他,谁还敢说三道四?”
“雅雅,你可以恨我,可以不在乎你自己,但你不能不在乎岁岁!”
这些话,每一句都扎进了梦思雅最柔软的地方。
她浑身发抖,顺着墙壁滑坐在地。
是啊。
她可以不在乎自己的名声,可以豁出性命去报仇。
可岁岁呢?
岁岁是无辜的。
她不能让自己的儿子,一辈子都背着野种的名声生活。
更不能让他时时刻刻都面临危险。
她以为自己足够强大可以保护好儿子。
但今晚发生的一切,狠狠的打了她的脸。
在这皇宫里,没有权势没有名分,她们母子俩只能任人宰割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