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什么?”
严言的日子也不好过,白家的亲戚可多的很,一直盯着她,时不时得上门打秋风,今天三表叔,明天二舅舅。
反正来了就是要钱,刚开始他们欺负严言性子软,好欺负,整天上门,严言直接把值钱的东西都放进了四合院。
只要有人上门,那些人哭穷,她也跟着哭穷:
“哎呀!我也惨的很,我一个妇道人家,哪里懂什么生意的?
最近生意不好做啊!每个月亏几万块,你们来了可真好,我觉得心里踏实了。
你们能不能帮帮我们孤儿寡母啊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