六叔公梗着脖子回嘴道:
“是又怎样?我怎么就想害死咱们了?我这还不是为了咱们族里的利益吗?
现在咱们族里穷成这个样子,家家户户马上快要吃不饱饭了。
严家现在每个月给咱们的那点钱,根本就不够看!凭什么他们要拿那大头?
更何况他们有一个铁矿,不对,是两座铁矿,那是什么概念?
要是放在他们孤儿寡母手里,也迟早会惹祸上身,倒不如给咱们,咱们可以得到更多的利益!”
大叔公呵呵冷笑道:
“严家每个月给咱们族里两千块钱,虽然不能够让咱们全族人都吃饱饭,但是对咱们来说已经算不错了?
而且严家之前还给了我们这么多田,还造了学堂。
我们做人不能忘本,你做的这些事情,要是说出来,是会被人戳脊梁骨的。”
六叔公瞪着他,大声吼道:“戳什么脊梁骨?没有钱才会被人戳脊梁骨!”
大叔公话音刚落,陆陆续续族里的人都来了,祠堂里聚集了好多人,他们大多还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。
大叔公把事情的来龙去脉说了一遍。
周围的人顿时义愤填膺,纷纷说道:“咱们再怎么也是白家养着的,那咱们能做这样的事情吗?”
“族长这次做的实在是太过分了,更何况你看看你们家的孩子也被人抓走了,这就是报应。”
六叔公听到这些指责,不仅没有丝毫悔意,反而喊道:
“什么报应不报应的,这就是严言那个死女人干出来的事情,要不他。
她凭什么把我的孙子抓走?等一下我就报警,我倒要看看她能怎么办?”
族里已然吵翻了天,喧闹声几乎要将屋顶掀翻。
六叔公的族长职位被撤了,可孩子到现在依旧没有回来。
六叔公没