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屿没急着下车,回头再次确认裴书臣的情况,“你没有哪里不舒服吧?现在咱们自己再去医院也可以。”
“放心吧,我没事儿。”裴书臣笑了笑,“快回去陪安安和宁宁吧,我也回去睡一觉,明天肯定就完全没事儿了。”
林屿点了点头,又无奈的看向冷宴,还没等她开口,冷宴便主动道,“我保证把他送回家。”
林屿被看穿心思,扯了扯嘴角,又义愤填膺道,“不管你们谁先动的手,都是你把他打晕的,你当然要负责到底。”
“是。”冷宴应得倒是干脆。
林屿终于下车了,目送着出租车走远,她才赶紧回了家。
车里只剩下冷宴和裴书臣两个人,两个人显然更加沉默,司机甚至觉得空气都要凝固了。
好不容易挨到目的地,没想到两个人一起下了车。
司机收了车费,立刻逃似的开车走了。
裴书臣不解的看着冷宴,“你这是要亲自把我送到家门口?”
“你想多了,我只是不喜欢坐出租车,已经让人来接我了。”冷宴插着兜儿,立在马路边,“你走你的,我等我的。”
裴书臣轻笑了一声,“那既然都到我家门口了,那我就勉强陪你等一会儿吧。”
冷宴瞥了他一眼,“你最好不要。”
可裴书臣却没有离开的意思。
冷宴也没有再开口赶人。
好一会儿,裴书臣主动说道,“对不起,不管怎么说,刚刚是我先动的手。”
“我也对不起,实在是不知道你们读书人这么弱,下手有些不知轻重了。”
裴书臣再次笑了笑,“你这个人,还真是输不了一点。”
冷宴看了他一眼,又收回目光,“我已经把最重要的东西输给你了,还不够吗?”
“你是指岛岛和孩子?”裴书臣认