哥哥,也是不得已……”
沈知溺屈膝跪下:“我哥哥根本没起过刺杀公主的念头,是我……都是我拖累了他……”
南棠起了兴致,一边吩咐门外的袭雪上糕点茶汤,一边示意她详说。
沈知溺泣不成声,话音里仿佛有万千苦楚。
左不过是个兄妹情深的戏码,陈国公扣下兄妹二人调教成玩物用来招待权贵。
京都名公钜卿众多,阴狠暴虐者自然不少,但大多暗地里龌龊明面上遮掩,唯独她五公主荒淫毒辣得大张旗鼓。
陈国公送沈知渝进公主府时有言在先,若他活着得公主恩宠,那沈知溺国公府上下定当亲女儿好生养育,若他不中用残了死了,那紧接着送进去的就是他妹妹。
“这话他也信?”南棠疑惑,总也是未来的人皇,该不至这般纯情。
沈知溺轻轻啜泣:“公主……我们不得不信……”
信还有条活路,不信就是横尸当场。
沈知渝入公主府不足半月,沈知溺便被送去了康王府。老王爷年过半百,早不复年轻筋骨,最大的爱好便是用各种器具折磨宠姬,康王府每月抬出去的尸体不下五人。
入府当夜,沈知溺原以为结局已定。然一队黑衣蒙面的强盗掳走了她,陈国公唯恐弄巧成拙,忙另送了一女婢偷天换日。
隔天夜里,沈知溺被带着藏于康王府后门,亲眼见了那草席裹着的女尸。
“强盗?”南棠就笑,西晋哪有这么狂的强盗敢截老王爷的女人。
“来人不是西晋口音,行动不拘小节倒像是江湖人士。”沈知溺回道。
“既然掳走了你,怎么又回了国公府?”南棠饶有兴趣的问,暗十三那边早有消息,沈知渝是从国公府救走的人。
“那伙儿歹人夜探公主府,以我的性命要挟逼我哥刺杀公主,哥哥以公主身边高手如云且行房也不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