伤口几乎贯穿了胸腔,纵使南棠不曾习武,也知道这人曾离死亡多近。
怪不得,怪不得祝霄不敢让他多候。
不久前这人差点死在府外,
如今……又险些死在宫中。
“公主……”冥十八略有些不自在,这狰狞的疤痕和血腥气,不是主子们该沾染的。
“你俩……缺心眼是不是?”南棠忍了半天还是开口骂道。
冥十八愣了愣,他没太明白这话的意思,却还是顺从的应是。
“六公主说……若是不躲便信了我们的忠心。”他低声回道。
其实这话不说也是一样的,既然要他取得六公主的信任,那他本就不会躲。
“你信她?”南棠深吸口气:“她连哪边是心哪边是肺都分不清楚。”
冥十八垂着头,他的手将两块名牌死死攥在掌心。他不是不知道这些,他……没有办法。
五公主说没有名牌也不会怀疑他们的忠心,冥十八愿意信这话,他怕的是这话是真的。
他的主人,要接纳一个没有名牌的暗卫。
冥十八不知道该怎么表达,便只说:“暗营的最后一条命令,是将名牌交给五公主。”
南棠无奈的叹气,她将手递了过去:“给我看看。”
冥十八愣了愣,好一会才反应过来这话的意思。他忙双手举过头顶,南棠接了过去,下一秒冥十八的手就背在了身后,似乎生怕她再还回来。
“……”
南棠一阵无语,她唤出了意识海中的属性面板,这才看见,这人还不到十八岁。
“公主,名牌……”见她不说话,冥十八试探的开口。
南棠在他的鬼面上弹了一下:
“所以这趟回来,是给我送名牌的?”
“属下不敢。”冥十八还要再磕头,却被面前人抬手拦下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