眼中却不见分毫动容。
少年试探着朝前挪了挪,乌长悲眼神就是一冷,他手中的弯刀径直缠上那爪钩的铁锁,一提一扯,不等执钩的兵士反应,巨大的力道便将地上人带远了几步。
少年的身体瞬间紧绷,兽奴的力气本就远盛常人,他双手死死扣进雪地,两相挣力小腿上大片血肉撕脱。
少年猛地绷紧身子直直抬起头,他眸中瞳孔竖立,微微张开的口中,露出了左右两颗尖锐的牙齿。
他似是痛苦到了极致,可片刻后,身上却红得更艳。
“恩人……救救我,受不住了……”他崩溃似的轻哼,陡然尖锐的指甲在身上划出一道道血痕。
“狼吗,还是什么?”南棠偏头问童竺。
童竺眸中满是厌恶,刚刚那一下,有血险些粘上他的衣袍。
他本能的想站远些,略一犹豫,却还是微微向前半步挡住南棠:“姐姐,是蛇。”
“蛇?”南棠有些意外,那少年便抖着身子应和:“是……恩人……是蛇……”
他去扯自己的衣服,泛青的指甲将一侧的布料划了个粉碎,少年看向南棠,抱起一侧的腿,大腿根处有一圈三指宽红色的蛇纹。
他皮肤细腻,仿佛白玉为底朱砂作画,冥一起了兴致蹲下身子仔细去看,半晌后吹了声口哨:“漂亮。”
……
确实漂亮。
南棠扬头笑了笑:“就算再漂亮,你主子也不至于让你硬来吧。”
这种明摆着的图谋不轨,纵使来了天仙又有何用。
少年却轻轻摇了摇头,他每次喘息身子都微微弓起:
“原本……原本是想等恩人救我再……顺水推舟,可您眼明心亮,我……我实在没有办法……”
他压抑着啜泣声:“恩人……我只是探子,不是杀手……恩人大可以将我关起来,只是……只是药