轻轻摇头。
犹豫再三,他还是开口说道:“恩人......让我离开。”
这些人大约是恩人最贴身的护卫敢说假话。
男人盯着他看了一会,在那目光中,少年的头越垂越低,就在他想要开口认错再换个地方躲藏时,男人突然转过了身。
他没有再看他,只是自顾自的整理干草。
少年呆呆的站在原地,发现他确实没有再理会自己的意思,这才试探性的坐回原来的地方,男人依旧没有看他。
他有些奇怪,却不敢问为什么,在他以往的经验里,别人网开一面,非追着问个因果就是找死。
直到归拢好最后一点干草,男人转身离去,全程没再朝那角落看上一眼。
这不是他第一次随军远征,确是第一次只能找些喂马的活儿干。
蒙磐的手,再提不动弯刀了。
以他对这位五公主的了解,她绝不会无缘无故让床上人披着个毯子就出来的,这般情况,大约是有错处。
可若只是小错,那位菩萨面的内侍不会眼看着事情到这样的地步,既然他们都不管,自然更轮不到他管。
至于那句让他离开......
那北羌的兽奴或许不了解五公主身边那几位鬼族,但蒙磐却亲眼见识过。
若当真想要他走,别说躲在马匹背后,就是藏到地底下也一样会被挖出来。
他想得确实没错,此时军帐内,南棠只着了件里衣靠在软垫上,祝霄坐在一旁撑着下巴:“主人,我这边盯着些?还是……”
“他会和马一样吃草料吗?”冥一的声音插了进来:“兽奴吃荤还是吃素?”
“荤素搭配。”祝霄懒懒看向他:“你当真对他兴趣不浅。”
“对你兴趣也很大。”冥一回得极为真诚:“打不过而已。”
南棠半闭着眼没有