帐中一时沉默,南棠并不急着问罪,也没多做解释,童竺猜不到她下一步的动作,直到那个声音再次不轻不重的响起:
“不好回答吗?那就换个问题。神识不在镇妖塔的压制范围,对吧?”
童竺眉心一跳,他没有抬头,否认的话到了嘴边,可始终不敢说出来。
在南棠允许他拥有秘密的前提下,隐瞒和欺骗是截然不同的两回事情。
南棠的指尖一下下点着手中的茶盏:“当初沈知渝强行生祭封住了骨瑛一半的魂魄,可他神识依旧可以脱离控制不受影响,同样是真神堕道,你没道理不行。”
童竺的头又低了几分,但依旧没有说话。
南棠将茶盏放到一旁的小桌上,指尖微动,镇妖塔腾在半空。
“你不答,是想让我试试?”
“试不出来的……”童竺深吸了口气,缓缓吐出,他看向南棠:“其实没什么区别……我从没顶着镇妖塔动过神识。”
在童竺看来,这种直接的压制意味着南棠坚决的态度,所以无论神识能不能用,都不会用?
“有区别。”冥一的声音懒洋洋传来,“能用而不用代表有选择,有选择就是有主动权,猎人和猎物怎么会没有区别。”
他知道童竺的意思,这东西只要不还手,自然试不出来。
“你……你能不能把嘴闭上。”童竺皱眉瞪向他,冥一反而笑了:“当局者迷旁观者清,我……”
他话没说完,有什么东西斜着扔过来,冥一伸手接了,是南棠桌边的干果。
冥一偏头去看,第二颗正好砸在他脑门上。
“想出去转转?”南棠笑着问他。
“不想。”冥一干脆将脖子缩回大氅,嘟嘟囔囔补了最后一句“不知好歹的东西,有些话我说无所谓,真从我主人嘴里说出来,你又要哭鼻子了。”
“嗯?”南棠