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样说。
“等什么?”她问道。
童竺偏过头看了看冥一:“再等几天,他就……杀得掉我了。”
妖族生来敏锐,骤然相见或许失察,可长久的同处一室又怎会辨不清楚冥一的情况。
“对不起……我不可能不反抗。”童竺这样说,可连观宁此时都能看明白,若真想反抗,今天才是最好的机会。
“不用。”南棠默了默:“他不用取你性命,他能留下你就够了。你知道帐外有多少兵士吗?你知道一个个砍杀过去要废多少功夫吗?封了妖力,单凭神识你能换多少人命,你又能撑多久?”
这是实话,但真言如刃必定伤人。
童竺死死地看着她:“姐姐这样急不可耐吗?再晚一天都不行吗?”
南棠与他对视,缓缓摇头。
“…竺低笑一声,他抬手一挥,南棠手中细链当即断裂。
“那就今天,姐姐可以等等看,看我能撑多久。”少年转头离去,行至帐帘处,有什么落在地上挡了一下。
童竺低头去看,一枚绣着正红色海棠花的香囊静静躺在脚前。
那是南棠当初亲手系在他腰间的平安符。
——
“这个也送给姐姐,希望姐姐多喜乐无烦忧,前路顺遂,四季平安。”
“你的呢?”
“我是妖,不带平安符。”
“海棠给你,莲花归我。”
“姐姐,那支莲花签,不吉利……”
“怎么不吉利,斩束缚去枷锁,出淤泥得新生……”
模糊的记忆在脑海中逐渐清晰,童竺微张着唇,每一口吸进肺腑的空气都如同钢刀刮喉。
又有泪水自眼中滚落,南棠带着笑意的话仿佛还在耳边。
她说:“猫儿啊,满塘莲花俱归佛法,只有折了的这枝是我的,你信算命