齐佳伟在官场上属于“另类”,无论是衣着打扮,还是处事风格,完全格格不入。
别的领导是西裤皮鞋行政夹克,他是脚穿巴黎世家的白色老爹鞋,阔腿工装裤,搭配始祖鸟的冲锋衣,胳膊上佩戴着苹果手表,桌子上放着苹果手机,这装扮是劳务派遣人员的标配,怎么也想不到是书记。
为人处世就更随意了,不像别的领导虚情假意,说一句话还得揣摩意图,他直来直去,有什么说什么,管你是什么人,喜怒哀乐全挂在脸上,遇到不喜欢的人看不惯的事,直接开怼,丝毫不留面子。
齐佳伟如此做有他的底气,背后有神秘力量笼罩。即便瞧不惯的人想与其开撕,也得掂量掂量。
乔岩之前不愿意和这类公子哥走得太近,总觉得自己拼尽全力努力攀爬,都达不到人家的起点,何况不是一类人,也不可能聊不到一起。
小镇作题家的思维和视野是狭隘的,封闭的,甚至是自卑的,极端的。随着地位的攀升,乔岩的格局和思维渐渐打开,慢慢在放弃从前的想法,只要对他有利的,任何人都可以成为朋友。积累的人脉,储备的资源眼下用不着,总有一天会用上。
以前是靠奋斗拼毅力,现在是比人脉拼资源。这个级别的领导,谁背后不站着财团和靠山。靠山可以提供足够的底气,而财团反过来维护日渐庞大的人脉。乔岩还停留在小打小闹的小作坊阶段,距离集团化运作还相差甚远。
齐佳伟如此热情,乔岩也不再矫情,把外套一脱,挽起衬衣袖口道:“你要不怕,我也不怕,到时候有人问起来,我就说和齐书记喝的。”
齐佳伟立马道:“对,往我身上推,就说我强迫你喝的,多大点事,谁敢说什么,正好不想干了,麻溜地把我免了,好回京城去。”
正说着,手机震动起来。齐佳伟瞥了一眼,端起酒道:“不管他,咱们喝。”
乔岩看