脑子里想着其他事,半天道:“是不是高书记准备调离了,所以不想推进?”
“倒是有人在传,有的人说他去山东,有的人说去重庆,你说得有一定道理,他作为本土领导,估计是不想惹人。拆迁工作天下第一难,我们南湾区还好点,涉及片区不多,像东江区溪华区那边,那难度可不是一般的大。”
“交通厅厅长几乎每天过来协商,他比谁都着急,尚书记安排的,中环路三月份必须开工建设,怎么可能。手续啥的还都没办理,资金也不知道在哪,就催着抓紧时间拆迁,全都疯了。”
“不聊了,心烦,喝酒吧。”
乔岩端起酒,看着他道:“真能喝?”
“喝!我说没事就没事。”
说着,碰了下瓶子自顾喝下去一大口。
乔岩下午没啥事,领导也不会找他,手机一天也没几个人打,随即喝下去一大口。咂巴着嘴道:“这是啥酒,好辣!”
齐佳伟笑着道:“这酒你得慢慢品,喝到嘴里先停留一会儿,然后慢慢往下咽,你能感觉到一股暖流顺着食管流到胃里,嘴里则满是香气,回甘特别醇。大口喝可不啥味道都品尝不到,你再试试。”
乔岩按照他的方法又喝了一口,点头道:“不错,确实香,原浆酒?”
齐佳伟点头道:“还行,有品位。一朋友给我的,舍不得喝,正宗的老酒。慢点喝,这酒容易上头,后劲大。”
说话间,乔岩脸已经红了,有点晕乎。道:“上次和邢亚川司令员喝酒,他那酒和这个有得一拼,但没你的好喝。我得先吃点菜,压一压。”
“哈哈……不急,慢慢喝。”
乔岩吃了几口菜,放下筷子道:“佳伟,咱俩认识时间也不算短了,一直没有深交过。当然,有多方面的原因,就不说了。今天来呢,没啥事,就是坐一坐,聊聊天。”
齐佳伟明白他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