让,让我在南江省待够十年,我的天哪,快要崩溃了。现在期盼着给我安排个轻松的位置,这日子算是够够的了。”
齐佳伟下来是刷履历和经验的,基层待过,又在西部,当过多个一把手,搞了不少政绩,将来往履历表上一填,既亲民又务实。直至今日,乔岩也不知道他什么背景,不过社会上传得格外玄乎。传得越玄乎,对他越有利,再怎么不着调,也没人敢动他。
乔岩笑着道:“你是身在福中不知福啊,不知有多少人眼红这个位置。南湾区马上就坐上全省第一的位置,国际金融中心,中央商务中心等相继建成后,妥妥的大政绩啊。你小子别胡思乱想,待两年再离开。”
齐佳伟独自喝了口酒道:“乔岩,说实话,我就不是吃这碗饭的人,一点都不自由,老爷子非让干,实在没办法。按照我的设想,开个电竞公司,每天打打游戏,多痛快啊。现在可好,没有丁点人身自由,哎!”
齐佳伟边吐槽边喝完一瓶酒,到后面说话越来越胆大,乔岩都快听不下去了。见时间差不多了,匆匆结束离开。
回到家中,乔岩换上睡衣躺在阳台的躺椅上,晒着太阳无比惬意。乱七八糟想了一通,拿起手机找到司法厅厅长张亚伟的电话,犹豫了许久拨了出去。
“喂,张书记,没打扰吧?”
张亚伟正在打麻将,乔岩的电话不需要避讳,直截了当道:“没事,你说。”
乔岩听到噼里啪啦的声音,道:“晚上您有时间吗,想找您坐坐。”
“八万!放下!手咋那么欠呢,我要碰了,你说啥?”
乔岩又重复了一遍,张亚伟道:“晚上应该没啥事,行,你定了地方告我。”
“好的,那您先忙。”
张亚伟自从去了司法厅后,乔岩与其见过一次面,后来就没怎么联系了。主要是华同和那边没什么业务往来,时间一长就慢慢疏远