咙干涩发痛。
强烈的求生欲,压倒了一切。
他脸上强行挤出一个极其僵硬、谄媚到扭曲的笑容,动作麻利,猛地拉开旁边书桌下那张昂贵的真皮旋转椅,用尽全身力气往前一推,腰弯得几乎成了九十度,声音干涩颤抖:
“好……好汉!您……您请坐!”
陈烨淡淡瞥了陈昊一眼。
他没有客套,身形微动,仿佛只是向前迈了一小步,便已如同瞬移般出现在椅子前,然后很自然地坐下。
坐姿随意,却自有一种难以言喻的沉稳气度。
房间内陷入短暂沉默,只有陈昊粗重的呼吸声。
“听说……”
陈烨坐下后,目光平静扫过房间里奢华的装饰,声音平淡响起,仿佛在闲聊一个无关紧要的话题,“你喜欢赌博?”
“额……”
陈昊心里猛地一咯噔。
这人什么路数?怎么一上来就问这个?
他摸不准陈烨的意图,只能小心翼翼赔着笑脸,斟酌用词:“这个……前辈说笑了,赌博偶尔消遣一下,小赌怡情,小赌怡情嘛……嘿嘿……”
他一边干笑,一边偷偷观察陈烨表情。
陈烨目光重新落回陈昊脸上,那平静的注视让陈昊感觉压力如山。
“既然喜欢赌,”
陈烨语气依旧平淡:“那咱俩不妨打个赌,如何?”
打赌?
陈昊眨了眨眼,心里的警惕提到最高。
“打……打赌?”
“前辈您……您别逗我了,我这点三脚猫的赌技,哪敢在您面前班门弄斧啊”
“前辈,打赌讲究个彩头。可我这……唉,您别看我现在人模狗样,住着大房子,开着好车,但实际上就是个空架子。”
陈昊叹了口气,表情苦涩无奈:“不瞒您说,我前几