方说的去做,如果自己敢再多说一句废话……
自己,真的会死!
立刻!
马上!
没有任何悬念!
这种直觉如此强烈,如此真实,让他所有的骄傲,所有的算计,所有的依仗,在这一刻都变得无比苍白可笑!
他不知道这个年轻人到底是什么身份,是什么实力,但那股恐怖的、近乎实质的死亡威胁,已经彻底摧毁了他的心理防线。
祁明的嘴唇开始不受控制地颤抖,喉咙里发出嗬嗬的、如同漏气风箱般的声音。
最终,他艰难地、用尽了全身力气,从牙缝里挤出一个字:
“是……”
就在他说出这个字的瞬间,那股笼罩全身,让他几乎窒息的可怕压迫感,如同潮水般,骤然退去,消失得无影无踪。
仿佛刚才的一切,都只是他的幻觉。
但祁明知道,那不是幻觉。
他浑身一软,几乎要瘫倒在地,后背的衣物早已经被冷汗彻底打湿,紧紧贴在皮肤上,黏腻冰凉。额头上,豆大的汗珠滚滚而下。
他艰难地咽了口唾沫,感觉喉咙干涩得像是要冒烟,声音嘶哑地说道:
“长……长生老祖……他一直在最里面的静室闭关……”
“我们……我们进不去也……也不敢打扰……”
闻言,陈烨的眉头,几不可察地微微蹙了一下。
“罢了,”他淡淡道,“带我过去。”
“是……是!您……您这边请……”
祁明瞬间变成了最温顺的羔羊,点头哈腰,语气恭敬得近乎卑微,与之前的嚣张跋扈判若两人。
他强撑着发软的双腿,在前面引路,身上的汗水还在不断渗出。
一边走,祁明的心中一边翻江倒海,无数念头疯狂闪过:
这人究竟是