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嘻嘻……”
小滴忽然听见来自上方的笑声,不由地茫然地抬头,然后就看到从高塔圆球状拱顶上方,伸下来半张脸。
比司吉双手扒在高塔圆球拱顶旁,把下半张脸都藏在边缘里。
她向下瞧着杰尔曼与小滴,那双酒红色的大眼睛一闪一闪的。
“你在那里做什么?”小滴奇怪地问,倒是从来没有觉得自己有什么不妥的地方。
“每日「心源流」的晨课啊。”比司吉做了个像是尼特罗常做的感恩手势,闭上双眼,又睁开来,“我可是很勤奋的。”
“哦。”小滴应了一句,却没有再说什么。
比司吉本来还想说点什么,不过看到杰尔曼取来了他和小滴的面巾,在那里洗脸,于是笑了笑,又把脸缩了回去。
众人先后在这个清晨中苏醒,简单的洗漱之后,各有各忙活起来的事情。
比司吉抛弃了门淇这個不怎么听话的玩偶,转而把魔爪伸向了更容易对付的小滴和桑比卡。
她双手轻轻一按,就把小滴和桑比卡都按在铺在地板的毛毯上,然后在前方摆出了一系列化妆器材。
小滴像是习惯了一样地双腿盘坐,饶有兴致地望着那些她不怎么用过的眼线笔、粉扑、唇膏等等。
和比司吉相处一段时间的女性,总是会遭这么一出的,小滴之前就已被当成娃娃一样打扮过了。
桑比卡则像是受惊的小鹿一样,鸭子坐在地毯上。
她眼神不安地瞥来瞥去,看到化妆盒里的器材,好像是看到了全副刑具一样。
镜子里映射到她脸色煞白,眼神惊恐,仿佛即将遭遇什么可怕的事情一样。
比司吉召唤出「曲奇小姐」,与她双人搭档,她和她的念兽总是一拍即合。
她轻柔地抚摸着小滴的黑色短发,困扰地嘀咕着什么,又瞧了杰尔曼一眼,然后在