拽着他的后脑,不由分说就朝着他嘴劈头盖脸地吻了下来——
沈云州一时没提防,抬手要推,手却被她拉住直往她胸上摁——
沈云州的身子才要熄火,又被她这么一吻给点燃了。
气的身子都在抖,歇斯底里喝道:“宋、思——唔。”
宋思弦直觉他这个样子好欺,在他脖子上又啃又咬,沈云州恨得咬牙切齿。
脖子都浮上了粉色,宋思弦抓住他的手:“我身子不允许,灭火的方式却很有很多种……”
沈云州身子一僵,宋思弦却再次吻上了他的喉结。
马车摇晃,时不时传来压抑着的声音,一会是女子的呻/吟声,一会是国舅爷嘶哑的声音:“轻点——”
这头太子兴致来了,骑马过来,还没到近前,就看马车晃了晃。
马车左侧不远处,裴潜抬起手指在唇上比了个手指。
又朝外指了指。
太子心照不宣,往一旁让了让,不多会儿,裴潜骑马过来。
“永宁侯府的二公子?”太子问。
裴潜板正了脸色:“正是,裴潜见过殿下。”
太子并没问你一个京中有名的浪荡子为何在此,像他们出身高门大户,有很多的不得已,面上随时带着多种面孔。
于是,他转了个话题:“舅舅倒是好兴致。”
不像他,刚被刺杀,腿肚子现在还在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