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身上肩负着祝家的筑基门面的重担,耗费宝贵时间,为他人造纸,这几乎不可能。
宁拙只是不放弃任何一丝可能。
公孙炎受命行动,连续碰壁。
造纸成功的修士几乎没有任何犹豫,直接拒绝,不论宁拙开价多高。
他们愿意和宁拙交朋友,但值此兴云小试的关键时间,机缘遍地,大家都不愿意为了一些酬劳,浪费这样的机遇去造纸。
此时此刻,面对箫居下的问题,公孙炎当然知道,自己不能直说事实。
他心中其实早已气馁,只当箫居下的疑问是缓和氛围,为接下来的拒绝做准备,便道:「这是我家少爷嘱咐,让下属专门来寻箫道友的。」
「哦?」箫居下眼前一亮,又抚须一次,露出得意的笑容,「呵呵呵,宁拙道友法眼如炬,知我呀。」
公孙炎:?
他不知道,箫居下藏拙,真要展现出真正实力,势必能夺得头名。他是故意谦让,最终让宁拙成为儒修三试的魁首。
这个隐秘,被赵寒声道破过。
箫居下以为,宁拙其实也知道,故意派遣公孙炎来,是来道谢的。
但宁拙不会承认箫居下故意相让,所以才想出订购承道玉页这样的借口。用这个借□,来表明心迹。
「宁拙道友有心了。」箫居下抚须,笑容可掬。
公孙炎:??
怎么就法眼如炬了?
怎么就有心了?
公孙炎不禁想:「宁拙少爷做了什么?难道他提前是有安排的?!」
想到这里,公孙炎不禁精神一振。
下一刻,箫居下就取出了一沓的承道玉页:「这些是我草草炼造的,品相不佳,不敢售卖。就当是一份薄礼,送给宁拙道友了。」
他擅长炼器。之前故意相让,早已心痒。
回到洞