”
李世民的呼吸沉重,苦涩一笑道:“你是说太子有这脾气,是朕自找的?”
尉迟恭连忙抱拳道:“末将不敢。”
“这个小子如今借着朝中的贤名都敢与朕谈条件了?”李世民冷笑着,道:“以身作则?东宫建房子自己动手?他是不是在说朕要建行宫,是不是也要朕自己动手。”
这已不知是第几次了,陛下见了太子殿下又发脾气了。
尉迟恭想了片刻回道:“末将没有听太子殿下这么说。”
“他话外音就是这个意思!”
“末将愚钝。”
“没钱?他又说没钱!”李世民来来回回走了几步,道:“朕倒要看看他是怎么钱的。”
尉迟恭连忙道:“陛下莫要气恼,太子殿下向来孝顺又勤勉,定能不负陛下苦心教导。”
“你……”
李世民几度语塞,又想明白了,了然点头道:“朕想起来,当初你金吾卫的兵械甲胄用度,还是这小子批复的。”
尉迟恭又是行礼道:“陛下,末将绝无偏袒之意。”
李世民反倒笑了,低声道:“朕知道,朕若是与他计较,是朕气量小了。”
“陛下英明。”
李世民淡淡一笑,道:“这小子还年少,现在好不容易得到一些权力便心高气傲,朝政之事哪有他想得这么容易,等他遇到难事犯了错,还不是要朕这个父皇,给他斧正,给他教导。”
尉迟恭颔首道:“陛下所言极是。”
“朕且容他几日,看看他是如何做事的,等他知道做一个贤明的储君有多难,还不是要朕给他主持公道。”
尉迟恭连忙道:“陛下,太子殿下只是一时年少意气用事。”
“行了,敬德也不用劝朕,朕都明白。”
李世民又气笑了,道:“太子这个脾气不是从玄龄身