后会恨不得将这些孩子都赶回东宫。
也就爷爷到了这个年纪,就算是孩子们拔了他老人家的胡子,爷爷还是会笑呵呵的。
有时是懒得管这些事,李承乾用了饭,洗漱完看了一会儿书便早早睡下了。
生活习惯上,天不亮就要起来晨跑,而后跟着李绩大将军练习箭术。
翌日,当太阳完全升起来的时候,李承乾早早来到了太极殿,准备监理朝政。
老师与舅舅以及满朝文武早就到了,而自己依旧是最后一个到这里。
这已经养成习惯了,朝中文武也习惯了太子殿下踩着点来朝堂上,一年四季都没有变过。
李承乾看着文武,道;“孤在东宫准备了一些肥皂,正值夏日,诸位下朝之后每人领一块肥皂回去。”
“谢太子殿下。”
以房玄龄与尉迟恭为首的文武两列行礼道谢。
李承乾注意到了在朝班上的褚遂良,笑道:“褚侍郎,这是大病初愈?”
褚遂良站出朝班回道:“臣的身体已无大碍。”
“是吗?”李承乾多看了他一眼,道:“还是注意调养才是,其实孤很欣赏你的。”
闻言,褚遂良老脸一红,又行礼道:“殿下谬赞。”
李承乾看向众人,又道:“有件事孤想要与诸位商量。”
房玄龄道:“殿下请讲。”
“有劳老师参详。”李承乾揣着手惆怅道:“昨天李义府向孤进献了一个修建河西走廊的方略,孤听了之后觉得很不错,如今吐谷浑兵败,河西走廊四郡却一直没有修缮。”
“孤监理朝中钱粮调度以来,坚持开源节流,现好不容易有了成效,打算拿出五万贯,用来建设河西走廊。”
话音一落,满朝文武便开始议论起来。
李承乾打量着武将队伍,低声道:“李大亮将军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