笑道:“听闻义府兄弟与世家子弟有仇怨?”
李义府不屑一笑,道:“他们都是贱人。”
上官仪也是朗声一笑,连连作揖之后,快步走入长安城门。
长安城内,李大亮站在朱雀门外,此刻甲胄被嗮得滚烫,汗水早已浸湿了衣衫。
房玄龄从朱雀门走出来,递给他文书道:“这是调兵的文书,带领军卫一千兵马前往河西走廊。”李大亮抱拳,大声道:“喏,末将领命。”
房玄龄走近低声又道:“大将军只是护送,事情由李义府办,陛下的意思是李义府是太子挑选的,以免太子殿下会看错人,李义府行事还望大将军多多照看,如有必要捉拿回长安,或者不用带来了。”
闻言,李大亮正色道:“末将明白。”
房玄龄稍稍颔首,“有劳了。”
“军令不敢延误,这就调兵动手。”
房玄龄也是抱拳行礼。
金光门外,李义府蹲在城边门的阴凉处,也在等着兵马一同去河西走廊,他吃了一张饼喝了一些水,此番多半要长途跋涉,一定要吃饱才行,说不定还要奔袭千里,一路上可不会因自己一个人停下来。
忽有一队官兵从城门出来,李大亮朗声道:“李义府何在!”
闻言,他眼神一亮,当即走上前。
兵马刚出来让李义府捂着口鼻连连咳嗽,又招手道:“大将军,下官在这里。”
李大亮看了看四下,终于见到头发都已被卷起的尘土飘黄的李义府,“军令不得延误,即刻动身。”
李义府背着行囊连连作揖。
先是打量四下,李大亮朗声道:“来人呐,给这个人牵马来。”
言语中,李大亮还是很瞧不上李义府的,虽说是受人之托要举荐过他,但先前毕竟是素不相识的。
尤其是听了房相的叮嘱,更不愿意和他