”
让弟弟妹妹也跟着一起笑了,太液池边一片欢声笑语。
李渊穿着一身素白的淡薄外衣,他老人家抚着须道:“如此说来往后的葡萄酿,岂不是要多少有多少。”
李丽质努嘴道:“爷爷不能喝酒。”
李渊道:“葡萄酿与寻常酒不同,孙神医说过朕不能喝寻常的酒酿,但葡萄酿还是可以喝一点的。”
李世民坐下来道:“泾阳能够种出葡萄是东宫太子的安排,承乾你说吧,你想要什么样的赏赐。”
长孙无忌也看着东宫太子。
李承乾作揖道:“父皇,儿臣想要参与关中各县农事,掌关中建设。”
“呵呵呵……”李世民笑着道:“你干脆命承范将京兆府尹的位置让给你这个太子。”
“儿臣不用皇叔让位,只要参与就可以了。”
李世民看向一旁的长孙无忌,见他点头之后,才开口道:“关中农事,事关长安根本,你可知晓。”
“儿臣明白。”
“那你打算怎么做?”
“父皇放心,舅舅也请放宽心,儿臣不会轻易动耕地,也会保证关中的耕地富余,在此基础上,参与关中农事。”
“好。”李世民拍案点头,又道:“辅机。”
长孙无忌上前一步道:“臣在。”
李世民的目光看着站在一群孩子中间的大儿子,正色道:“太子参与关中农事,由你这个中书令事事向朕禀报。”
长孙无忌朗声道:“臣领命。”
太子参与关中农事,参与关中耕种,还要舅舅来作保。
这也是没办法的事,父皇总是会留第二手准备,并还不会让太子大刀阔斧地改变关中。
皇帝一边在给权力的同时,还要一边给予制衡。
谁也不能放任谁,谁也不能自作主张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