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个禄东赞真是体弱多病。”
“是吗?”李道宗好奇问道。
事事总不会都一帆风顺,明明书信来往大家都挺和睦的,临到请他来长安,这个吐蕃大相好巧不巧又病了,真的是好巧不巧……
不敢来长安,就不敢来嘛。
“三天两头就病重不能远行,他把孤当什么人了。”
正堂二楼又安静了下来,还能听到楼下客商们的说笑声。
甚至双方还谈好了来年交易葡萄酿的过程,南方商客也愿意用茶叶换取关中的肥皂。
而当今太子与吐蕃频繁书信往来,都快成与吐蕃大相成笔友了。
李承乾叹息一声,执笔写下:孤本将心照明月,奈何明月照沟渠,等闲变却故人心,却道故人心易变。
写完两句诗,交给带信来的鸿胪寺官吏,吩咐道:“送去吐蕃。”
李道宗看了一眼,赞叹道:“好句子。”
“确实是好句子。”这是许敬宗第一次看到太子作诗,但再一想,又觉得不对,这诗句读起来怎么不太通顺,意境不通达。
可还是没有当场说出来,许敬宗只是心里暗暗想着。
李承乾淡淡道:“孤想要将禄东赞当作朋友,没想到他竟然几次三番敷衍孤。”
李道宗沉声道:“若老夫手中还有兵权,定要领一百兵杀入吐蕃,将禄东赞活捉来长安。”
许敬宗低声道:“一百兵?”
李道宗道:“吐蕃而已,一百兵足矣。”
许敬宗呆立在一旁,又不知该如何回话。
于志宁道:“太子殿下,都收拾好了。”
李承乾站起身道:“回去吧。”
“喏。”
于志宁命人将这些箱子都带上,扛回去。
杜荷与这些江南客商还在商谈着,这些人并不知道眼前从正堂走过