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长孙无忌感慨道:“太子殿下不该写这等诗的。”
李承乾点头道:“会让人觉得孤小气,爱计较?”
长孙无忌颔首道:“正是。”
“舅舅太过偏执了。”李承乾吃着茶叶蛋,道:“孤是东宫太子,支持关中建设,掌握朝中用度,目前为止孤就这两项大权,身处中枢,孤不得不斤斤计较,孤也必须是个小气的人,如此朝臣才能信服。”
长孙无忌叹道:“那也……唉!”
一声叹息,他又道:“都怪老夫,不该将殿下放在这个位置上。”
李承乾道:“满朝文武都在看着孤,与其被人盯着怕东宫太子在用度上会偏心,不如就当一个小气的人。”
“有道是虱子多了不怕痒,谣言多了也就不在乎了。”
长孙无忌又道:“这不是一句好话,殿下万万不要这般评价自己。”
李承乾又道:“那舅舅觉得孤应该作什么样的诗?”
“太子殿下若不会作诗,可以不作,以免又会被人议论。”
“舅舅真爱说笑。”
李承乾尴尬一笑。
长孙无忌也会意笑着,吃着茶叶蛋心情愉悦。
本来清闲,想着出去走走,不过今天要等一个消息。
吃了两颗茶叶蛋,李承乾便将小炉子放在一旁,炉子内的火依旧烧着水壶,壶中的茶叶蛋继续煮着。
大概过了一个时辰,就听到门外的话语声。
岑文本先跑了进来,他拿着一卷卷宗道:“太子殿下,银钱到了,御史台的人与兵部的护送官兵回来了。”
李承乾点头道:“请进来。”
一队文官,一队是兵部的兵,两队人押送着一箱箱银钱。
马周走在前头行礼道:“太子殿下,赵国公,这是今年往来互市的银钱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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