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无妨,伱与孤这个年纪贪玩一些没什么。”
闻言,李恪还是低着头,一脸认错的样子。
这也没办法,就算是吴王殿下还想玩,经过今天这次,也没什么人敢与吴王殿下玩闹了。
尤其是太子殿下轻描淡写地一句,你们继续玩。
这话语令人如坠冰窖。
太子是个会扫兴的人,现在曲江池有很多人在议论匆匆走过的太子,也有很多人错过了与这位太子的一面之缘。
只是对太子孤僻又严苛的传言,更多了。
李承乾继续带着李恪走到楼台二楼,父皇,母后,舅爷还有弟弟妹妹都在这里。
“儿臣,见过父皇母后,孙儿见过舅爷。”
李恪也行礼道:“恪儿见过父皇母后,见过许国公。”
李世民淡淡道:“自己坐吧。”
“喏。”李恪闻言像个护卫一般地站在一旁,他完全不敢坐。
等儿子坐下来了,长孙皇后便低声道:“走了一圈?”
李承乾苦恼地坐着,道:“嗯,走了一圈。”
“都看过了?”
“简单看了一眼。”
长孙皇后笑着问道:“可有看中的?”
李承乾摇头道:“且不说儿臣有没有看中的人,这些看到儿臣躲着还来不及。”
皇后捂嘴笑着道:“你呀,就是疏于同龄人太久了。”
李承乾犯难道:“儿臣实在是……不会挑女人。”
高士廉努着嘴抚须道:“等太子再老成一年两年后,便会挑了。”
“舅爷说的是,孙儿如今还年少,在某些方面与同龄人相差太远了。”
皇后面带笑意,给这个儿子倒上一碗茶水,“你呀不用太放在心上,她们都觉得母后是来为你寻太子妃的,本来母后让你与孩子们散散心,为自己的儿子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