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承乾解释道:“孤没有父皇身边安排耳目,是自己猜的。”
高士廉吃完一只柿子,擦了擦手道:“说了,与老朽说了怎么安排将领的事,李靖麾下的将领都是能独当一面的。”
正说着,杜荷慌忙走了上来,道:“出事了!”
李承乾神色一怔道:“出什么事了?”
“今年科举进士榜首许圉师出事了,他被刺杀了。”
“死了?”
“人倒是没死,只是手臂被歹徒刺伤,大理寺已派人去查了,人刚出曲江池便被盯上,好在是有人发现,歹徒这才来不及下死手。”
李承乾深吸一口气,忽然睁开眼,沉声道:“好大的胆子!”
高士廉低声道:“许圉师是与人结怨了?”
杜荷解释道:“多半今晚就能找到凶手。”
“许圉师看清楚凶手是什么人了吗?”
“说是对方蒙着面。”
李承乾盘腿而坐,思量着,从当初科举施行糊名,力排众议之后,坊间一直都有议论。
许圉师这个进士榜首是难得的。
现在人来曲江池游园,刚出去就被伏击,还差点丢了性命。
“孤真是越来越喜欢这个世道了。”
没了游园的心思,李承乾起声道:“舅爷,孤就先回去了。”
高士廉还悠哉地吃着柿子点头。
走出曲江池,李绩大将军便等在这里,“末将得知有人行刺,便安排了人手。”
马车四周都是身穿甲胄,腰配横刀,提着弓的禁军。
李承乾吩咐道:“留下几个保护舅爷。”
李绩回道:“殿下放心,长安城已戒严,陛下安排了人手保护曲江池的客人。”
科举刚结束不到半年,就有人敢行刺进士榜首,好大的胆子!
夜里,李承乾没有