房玄龄道:“大理寺正在问询他,似乎近年来他没有与人结怨。”
李承乾好奇道:“那究竟是谁要刺杀他?”
房玄龄反问道:“这件事对太子殿下很重要吗?”
“不重要吗?”
房玄龄低声道:“大理寺与刑部已在查探了,他们顺着那个自杀的刺客身上找线索,一步步追查下去,陛下说了严查到底,那就一定会一查到底。”
李承乾揣着手,听着老师的话语,低声问:“老师的意思是东宫太子不应该去管这些事?”
房玄龄的手轻轻拍了桌上的文书,道:“殿下将这些事照看好便好,有些事不用太子去做,会有人给陛下分忧的。”
“多谢老师提醒。”
言至此处,长孙无忌的神色也舒缓了许多,提着笔继续在文书上书写着,可刚写了两列,就见太子又从房玄龄的身侧,来到了自己的身侧。
长孙无忌刚刚舒缓的眉间又拧巴了,问道:“殿下可还有疑惑。”
李承乾道:“多半舅舅与房相的话是一样的,昨日刺杀一案什么内情都不会与孤说。”
长孙无忌叹道:“太子殿下误会了,其中内幕老夫也一无所知,从陛下降旨彻查开始,布置长安城内的暗桩早就闻风而动了。”
在皇帝眼皮底下行凶,而且还是今年的进士榜首,不得不说对方的胆子很大。
只不过父皇又岂是好惹的,为了维护科举制,此番定要找到真凶。
暗桩?长安城内有多少暗桩是父皇的眼线?
除了明面上的大理寺与刑部,背地里还有别人在为父皇办事。
毕竟,这长安城的风吹草动都瞒不住父皇。
虽说昨天发生了刺杀案,今天的皇城中依旧是井然有序的,大家都各自忙着各自的事。
好像众人都很有默契地忘记了这件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