齐齐一声叹息,给小厮付了银钱,就快步离开了。
李承乾还坐在这里,手里的包子已吃完了,有一口没一口地喝着茶水。
良久,等两个县丞走远了,李承乾这才放下手中的书卷,拿出一些铜钱,付了茶钱与包子钱。
“敢问,长安城有白面猪肉包子,你们不卖?”
小厮面带笑容回道:“回客人,这白面太贵了,泾阳的猪肉又不好买到,店家说等以后白面便宜了,能买到泾阳的猪肉了再想想办法。”
李绩起身牵着缰绳。
李承乾揣着手站在酒肆外,没有急着坐上马车,而是又问道:“刚刚那两个县丞说现在京兆府管的很严?”
小厮看了看四下,低声道:“不瞒这位客人,现在的京兆府很严厉。”
李承乾揣着手又问道:“以前不严厉吗?”
“以前呀……”小厮道:“以前每年都是交了赋税就好了,朝中要民壮给点民壮就了事了,哪有现在这般,又要这样,又要那样。”
李承乾蹙眉又问:“怎么会这样?”
“还不是当今太子吩咐的,这太子掌管关中农事,各县要忙的事比以往更多了。”
李承乾笑道:“先走了。”
“客人慢走。”小厮微笑着行礼,看着眼前这位穿着名贵的少年人坐上了马车。
赶车的车夫要配一把横刀,这身份一看就不简单。
不过这长安出来的权贵子弟,都是不简单的,心想也没什么。
等殿下在马车内坐好,李绩这才赶着马儿,马车缓缓驶动。
李承乾坐在马车内,闭着眼养神道:“寻常店家的小厮敢这么与客人说这些事吗?”
李绩道:“殿下,末将这就去将人押来盘问。”
“不用了。”
“喏。”李绩点头应声。
“在长安