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儿子,还能为弟弟妹妹着想,你爹娘一定也会很欣慰的。”
“是吧。”李承乾顺口道:“孤也这么觉得。”
眼看雨越来越大,李承乾坐回马车,道:“回去了,这都下雨了。”
“回去了,回去了。”这卖甑糕的老汉笑起来露出发黄的牙齿。
等这位少年人坐上马车,马车驶向长安。
老汉戴好斗笠,在雨中推着自己的小车,一路往家中走去,忽然又想到什么,这个年轻人称呼他自己的方式,有点奇怪。
匆匆路过的一位客人,也没太在意,老汉唱着关中的歌谣,一路回了家。
马车到了长安城前停下,李承乾与李绩大将军走在朱雀大街上。
刚刚下雨的街道还很热闹,细雨并没有浇灭人们的热情,叫卖的商贩,行走的路人,还有扛着货物的民壮。
构成了长安城朱雀大街上的热闹景象。
路过京兆府的时候,李承乾特意放慢了脚步,看到京兆府内坐着不少人,各县的县官多数都已坐在这里。
坐在上桌的李道宗倒是没有开口,而是一脸的严肃。
而许敬宗站在众人前,正在大声说着话,还能见到他说话时,有唾沫星子在横飞。
好像是对各县县官办事怠慢的不满意,许敬宗这个京兆府少尹将这些县官都痛骂了一顿。
很快就有其他县官站起身讲话,说着他们自己的难处,正在解释着。
许敬宗哪里容许他们解释,指着刚刚站起来的人又是一顿痛骂。
李承乾停下脚步,干脆在京兆府门外看起了热闹。
从泾阳苦哈哈挖出了坎儿井,再种出了葡萄,许敬宗是从泾阳这个县丞的位置爬到京兆府尹少尹。
他更是当年的秦王府十八学士之一。
哪怕是现在有人议论他许敬宗是攀附东宫太子才坐上这